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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新聞
專訪英國學者戴維•洛奇
作者:杏林醫聯
發布時間:2007-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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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工業時代,一切都變得可有可無

  戴維•洛奇在英國大名鼎鼎。在文學界,他是“學院小說”的代表﹔在學術界,他是著名的教授和批評家,被視為具有理論思辨的天才﹔在大眾間,他因為有多部作品被改編成電視劇,知名度甚高﹔而在中國,由他主編的《二十世紀文學批評》在大學里流傳甚廣。

  文/河西

  戴維•洛奇是一個頑童,喜歡在小說中嬉戲、大放厥詞。1984年,他出版了自己最著名的小說《小世界》,這部描寫學術界鬧劇的作品一推出,就大獲好評,《每日郵報》如此評价它﹕“書中運用了各种令人眼花繚亂的寫作手段﹕拼貼、游戲、隱喻、雙關語、意識流••內容涉及性、羅曼司、惊險、滑稽、嘲諷、噱頭••妙不可言。”

  《小世界》和洛奇的另兩部作品《換位》、《作者,作者》組成“盧密奇學院三部曲”,這三部曲确立了洛奇作為“學院小說”代表的地位。三部曲中,《換位》最早完成,出版于1975年。洛奇說,《小世界》是《換位》的姐妹篇,《換位》中的主要人物扎普教授和史沃婁教授均在《小世界》中出現。從表面上看,《小世界》是現代人的愛情故事,其實,它還是亞瑟王傳奇的現代滑稽版。洛奇對這個經典故事的戲仿,消解了現代人追逐夢想、名利和地位的努力。他說,一切在后工業時代都變得可有可無。同時,這位英國皇家文學院的院士,在文學理論方面,無論是作品數量還是影響力,絲毫不遜于小說。他的文學評論代表作《小說的藝術》(1992)和《意識与小說》(2002)即將由上海譯文出版社出版。

  B=《外灘畫報》

  L=戴維•洛奇(David

  Lodge)現代大學里的“亞瑟王”

  B﹕雖然《小世界》和你本人都給人玩世不恭的印象,但听說在提筆之前,你花了很大功夫准備。

  L﹕沒錯。當我有了一部小說的主題之后,就開始准備,記下构思、人物速寫、內容概要、笑料、情景和各种備忘錄。首先,我要解決的主要問題是找到某种結构,把不同國家的不同學者聚集起來,讓他們在不同的地點、聚會中頻頻相遇,產生戲劇性的矛盾沖突。為此我一直在觀察我的同事以及在各种學術研討會上碰到的學者,并把他們寫入書中。當然,這只是一种“借尸還魂”的手段,在現實中,他們的行為和他們本人也許并不能等同。

  B﹕《小世界》的結构為什么要借用中世紀的“圣杯傳奇”﹖

  L﹕我是一個現代主義者,我的大多數作品都運用了19世紀或20世紀的某种元素。之所以在《小世界》中借用亞瑟王傳奇,是因為我了解中世紀,那是我們共同的遺產。當時我正巧看了一部非常有趣的電影,名叫《亞瑟王的神劍》,我已經不記得導演是誰了,只記得那部片子很荒謬可笑,有點后現代。當時,我就想,亞瑟王和圓桌騎士的故事正是《小世界》可以借用的結构。艾略特的《荒原》其實也是以這個經典故事為原型的。而眾所周知,詹姆斯•喬伊斯巧妙地借用了荷馬史詩《奧德賽》。

  B﹕你是否有為學院派讀者寫作的意圖,因為只有他們才能順利地在書中發現“達•芬奇密碼”﹖

  L﹕我想通過書傳達我的思想,但和其他小說家一樣,不會把我所有想說的話全放在表面上。《小世界》有几層結构,至少在表面上它很好讀。我不想像喬伊斯或普魯斯特那樣,寫一本讓人望而生畏的書,但我希望有讀者能注意到學院教授和圓桌騎士之間的對位關系。至于讀者發現書中深層的關系,我并不抱太多的奢望。這种深層關系就像藏在書中的一塊金子,如果有人無意中發現它,就會得到一份惊喜。但顯然,它比較隱晦。我希望我的小說能讓讀者以一种快樂的方式,探索一個他不怎么熟悉的世界。我不認為這是坏事。

  B﹕圣杯傳奇和學者羅曼司的故事還是很懸殊,你覺得這兩個故事是否有共通性﹖

  L﹕英國女學者杰茜•韋斯頓在研究后發現,圣杯騎士們尋找圣杯的動因,是一种古老的异教祈求丰收的儀式的變換而已。這一儀式的核心是一個陽痿的國王和他貧瘠的王國的神話,它后來影響了艾略特寫作《荒原》。在我看來,這一神話与在學術會議上体現出來的文人無行和性生活的無能是一致的。羅曼司是這部作品另一個重要原型。作為一种文体,其范圍遠遠超過了中世紀亞瑟王和他的圓桌騎士的故事,從文藝复興時期斯賓塞的史詩体羅曼司到莎士比亞的悲喜劇,它們從未停止過在文學作品中傳承。我給這部作品定了一個“學者羅曼司”的副標題,跟羅曼司這种文体也是有關的。形式并不特別重要

  B﹕加繆曾指出,卡夫卡全部的藝術就是讓讀者重新思考他們認為已經思考過的東西。你的寫作是否也是卡夫卡意義上的寫作﹖

  L﹕沒錯。對一部好作品最無可爭議的測驗就是看它是不是經得起重讀,能否在每一次重讀之后,讓人產生更多的快樂和意義。我努力做到這一點。每一個作家都希望自己成為這方面的藝術家。

  B﹕約翰•濟慈說﹕“一個美好的事物是永遠的快樂。”他認為美是沒有時間限制的,你認為是否存在這樣一部作品,它跨越時空界限,永琚S

  L﹕我相信一旦出現這樣的一部作品,就一定會被所有時代的讀者喜愛—那就是古典的定義,但并不意味著每一個人都會欣賞它。口味永遠難以調和。一個喜歡《哈利•波特》的讀者恐怕很難把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通讀一遍,而一個對后現代理論非常著迷的學者恐怕也很難拉下架子稱贊懸疑小說。這是一個口味的問題,并不是說誰比誰高明。

  B﹕你很少寫短篇,可是在《小說的藝術》中,你卻分析了短篇小說的各种寫作技巧。在長篇和短篇中,你更偏愛哪一种文体﹖

  L﹕顯然,長篇和短篇是不同類型的文体,它們的內在動力不同。短篇小說應該足夠短,一瞬間就結束了。我寫作一部小說的出發點似乎都需要對時間和空間進行深度和廣度上的延伸。我認為寫作的形式并不是特別重要。左手小說,右手理論

  B﹕作為一名作家,你最大的弱點是什么﹖

  L﹕我用英語中的一句諺語作答﹕“這是我所知,但需你來發現的地方”。

  B﹕你寫了很多讓大學教授如坐針氈的小說,可是你本人從未离開過大學,你喜歡學院生活嗎﹖

  L﹕之所以成為一名大學教師,是因為我年輕時不能靠做自由作家的收入養家糊口,同時我喜歡教授文藝批評。我現在仍然在寫評論,這讓我感到很滿足。但我很高興我能在工作27年之后,提前從大學退休,全身心地投入寫作。縱觀我的一生,我左手小說,右手理論,這兩份工作交織在我的文學人生之中。

  B﹕你本人似乎深受格林和伊夫林•沃的影響。

  L﹕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如飢似渴地閱讀格雷厄姆•格林和伊夫林•沃的小說,他們是我的靈感源泉和學習的樣板。之所以那么喜歡他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是天主教作家。

  B﹕現在你已年屆古稀,你的工作和生活狀況如何﹖

  L﹕幸運的是,除了听力有點問題之外,我很健康,精力旺盛、經濟穩定、夫妻和睦、儿孫滿堂—他們都住在伯明翰。只要我還能寫作,就會讓自己滿意,并且讓那些我能夠讓他們滿意的人感到滿意,但這越來越難了。上了歲數,一切都變得艱難起來。

  B﹕你持怎樣的政治立場﹖

  L﹕中間偏左。在英國選舉中,我通常把票投給英國工党。我對一切激進意識形態和對社會問題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持一种怀疑和抵抗的態度。在人類和民族的沖突中,我傾向于實用主義和折衷主義的立場。

  B﹕你在寫新書嗎﹖

  L﹕我剛剛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名叫《聾子的判決》(這是對死刑判決的雙關語),部分講述的是听力喪失后的后果,那是我的親身經歷。我已經在開始考慮下一本書了,但還沒有提上議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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